档案 (1)
夏天总是有些炎热的,哪怕到了黄昏的时候也是如此。
天边的夕阳落下,桌上滴滴答答的闹钟指向六点半,这个时间恒宇中学里除了零星几个老师还有在运动场打篮球的学生,几乎没有人了。
恒宇中学是X市排名第一的高中,面向全省招生。想要进入学校,学生除了要中考时优异的成绩,还需要经过严格的入学笔试和面试,经过成绩、笔试、面试三重筛选,学校才会在本就优秀的学生中挑选最优秀的那批允许入学。而老师的选拔同样严格,笔试和面试免不了,还需要名校的推荐信作为入场券,总而言之,这所中学不只是x市的第一高中,更是本省所有学子的梦想。
作为高一年段的段长,刘元几乎总是高一最后一个走的那个老师,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对恒中的负责。
今年二十五岁的刘元并不高大,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却是足足有两百斤。不过他看起来倒也不油腻,五官标致,那戴着一副六百度的圆框眼镜的圆脸看起来充满了亲和力,老天还恰到好处的给了他一对浅浅的酒窝,每每笑时,总让人觉得和善而温暖。
在同学们的印象里,身为地理老师的刘元总是穿着整齐的正装,打好领带来到学校。工作时,刘元总是对自己负责的内容认真负责,上课时,又风趣幽默、教生有道,只要上过他的课的学生,几乎都对他多有赞扬。
平常刘元总会在段长办公室坐到六点半,然后在本年段的教室巡视一圈,确定没有学生逗留之后,才会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回家。
但是今天有点特别,六点半的时候,高一年段的走廊上并没有出现刘元的身影,连段长办公室的门也已经早早锁上,虽说此时高一学生早已走空,老师也都下班,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奇怪。
可只有刘元知道,此时炎热的不止泛着夕光的室外,还有他门扉紧锁的办公室内。
刘元的正装和眼镜被随意丢在了地上,而他本人正仰躺在办公桌上,脸颊通红。平日里整齐的衬衫被胡乱解开,露出里面粉白的双乳和圆嫩的肚子,一条有着红黑条纹的领带穿过双乳之间耷拉在肚子上,长裤连同内裤被脱下一半,双腿被他自己用双手举起,而他的眼神,正有些迷离地看着办公桌前。
在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宽大的身影。此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重却看起来至少有两百四十斤,虽然身材如此,但是面容中却明显看出来几分青涩。此时他上半身白色衬衫制服敞开,下半身早已精光,露出的粗肥的阴茎,而他的制服上,赫然写着恒宇中学四个字,很明显,他是这里的学生。
男生正用阴茎不断冲击着面前这位老师紧致的后庭,而男生随着一次次冲击,震得刘元身上的软肉不断将胸前那条领带一次次弹起,而刘元的小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感受着冲击,发出享受的喘息声。
虽说男生阴茎不大,但还是勉强能触及到刘元的前列腺,而沉浸于快感中的刘元即便只有一点来自前列腺的摩擦都足以激发他的情欲。高度近视的刘元并不能完全看清男生的面容,他只看见肥硕的肉体正不断地冲撞着自己,而自己的后穴,此时正不断享受着包裹住的肉体上那根阴茎的触感,同时也在撕扯着他的理性,令他大脑逐渐空白,只剩下赤裸的性爱。
刘元忘记了这场奋战是从何时开始,又是在何时结束的,他只知道在那个男生把自己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华全部送进自己体内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男生喘着粗气趴在刘元身上,在夏天经历这场奋战的他们全身早已湿透,而感受着两人沾满汗液的皮肤接触的湿润触感,刘元的脑海里竟产生了再战一次的想法。
刘元脑海中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令他否决了这个想法,他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生缓缓起了身,然后刘元便在自己模糊一片的视野中看见男生系好制服上的扣子,又在办公室的茶几上找到了自己的裤子穿好之后,便看起来有些慌忙地离开了。
在休息了一会后,刘元从办公桌上站起,捡起了地上的眼镜,当他带上了之后,无意间撇到了自己桌上在刚刚奋战中被打翻的折叠镜,看着镜中凌乱的自己,眼神下意识地躲开了。
穿好衣服裤子,刘元走向校外,他没有理会还在顺着自己的股间滴落到内裤上的精液,因为这种特殊的感觉竟让他有些享受。
坐上自己停在校外的车,刘元踩下油门,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到家楼下的停车场时,他无意间瞥了瞥副驾驶座,在那里,放着装订成册的厚厚一叠文件,封面上写着“高一学生档案册”
“原来在这,我还在想去哪了。”刘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份档案册可让他找了一个下午,里面有着高一所有学生的基本信息,要是丢了,自己可是要担上大责任的。
刘元把文件拿起,看似是要把档案册装进公文包带回家,但是实际上,当他拿起档案册之后,下面竟然还有一本薄了许多的档案册,封面上,只有手写的“高一”二字。
刘元把厚档案放到了一边,拿起了这本薄的档案,他打开档案,随便翻了几页,里面竟然全部都是男性学生的资料,而且,资料上的照片全都有些肥胖。
这些资料中,有些名字上被打了数量不一的勾,有些名字上被打了叉,有些名字上画着问号,有些旁边写了一些字,还有些被画了三角号。最后,刘元在某一页停止了翻动,那一页资料属于一个叫方兆的学生。
从资料上看,这个叫方兆的学生属于高一三班,身高一七五,体重二百斤,半身证件照上的方兆看起来阳光干净,胖而不肥,像是运动型男生。而方兆的名字上,打了四个勾,旁边写着:因父亲出轨而导致离婚,缺乏父爱,渴望感情。
看着资料,刘元举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电话,然后按下了拨通键。
短暂的嘟声过后,一个女人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是方兆的妈妈吗?我是刘老师。”刘元开口。
“哎呀,原来是刘段长啊,您是要找我们家方兆还是?”那边的女人应道。
“方兆今天放学的时候找我问了几个问题,我没给他解答完全,您看今晚他有时间来我家一趟吗,我正好给他辅导一下课业。”刘元道。
“这怎么好意思啊刘段长,您都辅导我们家方兆好几次了,您这么照顾方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那边的女人虽然嘴上推脱,但是语气里却满是高兴。
“没事的方兆妈妈,方兆这孩子也挺好学的,我也就是简单辅导一下,不辛苦。您看晚点您让方兆过来,我辅导完他再开车送他回家。”
两边又客套地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电话挂断之后,刘元从副驾驶的隔层里拿出了一支笔,然后在方兆的名字上又打了一个勾。
其实这本薄档案,就是刘元的捕食档案,里面打了勾的,就是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学生,勾的数量即是发生关系的次数,打了叉的是多次出手无果之后已经放弃的目标,打了问号的,就是还在试探的学生。
而方兆,便是之前已经和刘元发生过四次关系的学生,今晚把方兆叫来,辅导功课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则是今天下午的学生并没有填满他的浴火,他知道,自己还想要更多。
回到家,刘元洗了个澡,清理了股间的精液,换上了一件无扣的半敞睡衣,将一条松垮的毛绒绑带围在腰间,然后靠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过了一会,刘元家的门铃被按响,刘元知道,是方兆来了。
刘元摘下了眼镜,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方兆,和资料上的证件照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差别,可表情却并不像照片上一样阳光,而是十分复杂。
方兆走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刘元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兆,方兆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连帽短袖和一条棕色的运动短裤,和他们之前在校外的篮球场见到的时候穿的很像。
“老师……”看着刘元这一身充满诱惑的装束,方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来了啊。”刘元的手蹭过方兆的脖子,整了整方兆短袖上的帽子,动作缓慢,且眼神始终直视方兆,虽然看似平淡,但是方兆却看到了其中不可言说的暗示。
方兆还是火气正旺的学生,只是被刘元这简简单单的一挑逗,就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整理完帽子,刘元的手依旧停留在方兆的脖颈,他上下打量着方兆的脸,几乎是用气声开口,“怎么喘这么大的气啊,累了吗?要去老师房间里休息会吗?”
刘元松开了手淡淡笑了笑,转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看管方兆是否跟了上来。
但即便如此,方兆还是像着了魔一样呆呆地跟着刘元走进了房间。当他走进房间时,发现房间的大灯并没有开,只有一盏淡黄的夜灯在床头散发着微光,而这微光像是设计好了一般,正好让方兆能看清坐在床边的刘元。
刘元不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他只是双手撑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方兆。
方兆一步步靠近刘元,呼吸声越来越重,方兆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像过去的三次一样在心里对自己发了疯似的喊着不可以,但是脚步确是完全不听使唤地向刘元走去。
刘元分明只是坐在那里,方兆却感觉刘元好像托住了自己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那条一触即松的松垮绑带上,接着,那条绑带就如同他所想的一般被轻松解开,睡衣微敞,在淡黄的灯光下显露出里面诱人的肉体。
直到这一刻,方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所有的理性被他抛诸脑后,他疯了似的扑到了刘元,撕扯开刘元的睡衣,像珍爱宝物一般一寸寸地亲吻刘元的肉体,刘元的口中渐渐发出充满欲望的喘息,更是激得方兆兽血冲脑,发狂地吻住了刘元。
刘元感觉到一根坚硬的巨物渐渐贴到了自己的身上,方兆贵在床上,抬起刘元的双腿,抓过床头放着的润滑油,在刘元的股间胡乱涂抹了几下,便忍不住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刘元的后穴。
方兆的尺寸并不小,这猛地一下插入令刘元发出了疼痛的呻吟,可这非但没有让方兆停下动作,反而使方兆更加兴奋,腰间做起了活塞运动,霸道地占据着刘元后穴里的每一个角落。
“老师……我喜欢您……好想……好想把老师变成我的东西……”在猛烈地抽插之中,方兆看着刘元因为自己而潮红的脸颊和因为喘息而不断开合的双唇,终于忍不住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在方兆认识刘元之前他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发展到这种关系,而这个男人,还是比自己大了九岁的老师。
成绩优异、擅长各种球类运动再加上性格开朗,这些原因使得方兆身边从来不缺朋友,也不缺追求者。
方兆的父亲因为出轨导致和母亲离婚,所以他非常重视感情,是坚定的纯爱战士。方兆有一个从初中开始就在一起的对象,叫刘琼沫,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因为她,方礼拒绝了数不清的追求者。
方兆的母亲一直知道这个刘琼沫的存在,但是他们并不反对,因为刘琼沫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孩,高中也是和方兆一起考入了恒宇中学。
这个年代的孩子大多在性方面都有些早熟,在两人在一起的第四年,两人便都害羞地向对方提出了发生关系的想法。
但是第一次发生关系并不顺利,因为方兆发现,当真正上了战场之后,自己的大兄弟竟然没有反应了,哪怕刘琼沫多般挑逗,方兆的大兄弟也是毫无动静。
然后,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刘琼沫也安慰方兆,很多处男都会有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下次就好了。
又过了一个月,在某天方兆和朋友在周末出门打球时,他遇到了刘元。
对于刘元来说,这是别有用意的特别安排,而对方兆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学校外见到刘元。
恒宇中学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公开课,方兆所在的高一三班有两三次被安排给了刘元上公开课,因为刘元有趣的有趣的课堂氛围和充满亲和力的笑,方兆对刘元的印象一直很好。
“我记得你,叫……方兆,对吗?”方兆和刘元的家在一个方向,球局散了之后,两人“正好”在球场外遇到。
方兆楞了一下,自己确实是有在公开课的时候举手回答过,但是他没想到刘元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方兆发现,刘元好像根本就没有老师的架子,和他聊天也没什么代沟,所以,当刘元邀请自己去他家吃饭,且自己多次拒绝,刘元还依然坚持之后,方兆同意了。
刘元的手艺很不错,做的菜比方兆妈妈做的还好吃,而且刘元的家里竟然还有PS4,两人还一起打了会游戏。
打完游戏之后,刘元开车送方兆回家,到了家楼下之后,方兆在向刘元道谢之后便想下车,但是突然,刘元轻轻地抓住了方兆的手。
“下次还来玩吗?我们可以玩玩游戏,或者我可以辅导你的功课。”
刘元抓住方兆的力度恰到好处,并不会用力地感觉像刻意为之,也不会太轻到令方兆还没感觉就挣脱,而是用一种像是随意一碰的,令人感觉不到冒犯的动作和力度,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用自己嫩滑温暖的手包裹住了方兆因为经常运动而有些粗糙的手。
在这短短的几秒,方兆总共愣了三次,第一次是听到刘元的问题,第二次是发现刘元抓住了自己的手,而第三次,则是他对上了刘元的眼神。
刘元的嘴角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露出克制、带有距离,又留有余地的笑容,令人能模糊看见他微陷的酒。而他的眼神看似平静,却好像在其中隐藏着几分柔和的询问,在加上被嘴角的弧度和酒窝衬起的笑意,此时从他口中发出的任何问题,方兆好像都只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好……”
方兆呆呆地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刘元点点头,又在不经意时松开了两人握住的手,然后用沉稳,又带有他专属的亲和力的声音开口道,“好,那我下次联系你,记得要来哦。”
刘元的车渐渐驶离视野中,但方兆却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幕,他举起了自己的手,竟下意识地伸到了鼻子边闻了闻——那是一种淡淡的香味,在两人的手接触时留下的,属于刘元的味道。
在接下来的几天,和刘元相处的场景总在方兆的脑中挥之不去,甚至某一天,方兆在对着电脑中的AV女优自慰时,竟然在某一瞬间想到了和刘元分别时的那一幕。
起初,年轻的方兆并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掉入刘元为他准备好的温柔乡,所以,当四天后,刘元邀请方兆去他家补习功课时,方兆答应了。
当方兆推门进入刘元家里时,他发现刘元穿的衣服有些奇怪,裤子还是平时的配合正装的长裤,而那件穿到身上的白色衬衫似乎有点太薄了,薄到隐隐约约能看见衣服之下的胴体。
方兆摇了摇头,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退一万步讲,刘元是自己的老师,而且他们两个都是男生,刘元也没有必要刻意穿这种衣服。
两人先是聊了会天,然后刘元从书房里拿出了一份卷子给了方兆,让方兆先做,有不会的可以和自己说。
刘元带着方兆到了自己卧室,让方兆在自己的书桌前做卷子,然后就去书房备课了。
卷子不算太难,过了半个小时方兆就做完了,但是有一两题方兆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做,于是便叫来了刘元。
听完了方兆的问题,刘元看似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俯下身子,轻轻靠在了方兆的背后,拿起笔,把脸靠在了一个离方兆的耳朵很暧昧的距离,接着讲起了题。
刘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那种被留在方兆内心深处的,专属于刘元的香味隐隐约约地传入方兆的鼻腔,方兆突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每次刘元在卷子上书写时,不小心触碰到方兆的手时,方兆都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微微震了一下。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刘元讲完了题目,但是方兆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刘元揉了揉方兆的脑袋,“不错嘛,学的很快。”
被刘元这一揉,方兆又愣住了,从小缺乏父爱的他,还从未有比自己年长的男性对自己有过这种动作,上次见面的记忆逐渐被唤醒,回想起来,那些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的感觉,似乎有些温暖。
“老师……”方兆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刘元。
刘元自然知道方兆已经中招,但还是假装问了一句,“怎么了?”
“哦,哦……没有,没有。”方兆如梦初醒般摇了摇头,而刘元则是笑了笑,心里已经有底了。
刘元提出去客厅打会PS4放松一下,方兆答应了。两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坐着打游戏,当玩了一会游戏之后,刘元拉了拉领子,“好热啊,你热吗,方兆?”
说着,刘元解开了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两颗,方兆看着刘元的手,脑海中竟有一瞬闪过一个念头——要是都解开就好了。
想到这里,方兆狠狠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对老师有这种想法?再说了,自己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游戏差不多打完的时候,刘元对方兆说,“方兆,厨房那边有个水壶,你去装两杯水过来吧。”
方兆点了点头,起身去厨房装了两杯水,回到客厅之后将水杯递给了刘元,刘元伸手接水,但是只是假装握住了水杯,等方兆松手的时候,水杯自然而然地顺着刘元假握的手落下,倒在了刘元身上,撒了刘元一身。
“啊,老师,对不起……”方兆慌慌忙忙地拿了几张纸,蹲在了地摊上,然后帮刘元擦拭衬衫上的水渍。
刘元本就可以穿着了一件极单薄的衬衫,沾了水后,已经能朦朦胧胧看见刘元的身体,方兆的手在刘元的身上一寸寸擦过,从脖颈,到双峰,到肚子,那种柔软的触感真实的传入方兆的大脑中,令方兆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而刘元还随着方兆的擦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更是将眼前的场景变得暧昧。
要是都解开就好了。看着刘元胸前那两颗解开的扣子露出的一片肉白,方兆忍不住再次产生了这种想法,而就在这时,刘元开口了,“方兆,想解开吗?”
方兆一愣,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解开,解开什么……?”
“你知道的。”刘元拉过方兆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的扣子上,握住他的手,缓缓地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第四颗扣子……方兆就这样有点失神地一颗颗解开扣子,丝毫没有发现刘元的手早已松开,是自己的意志在朦胧中驱使着自己解开了所有的扣子。
衬衫敞开,露出的肉体细滑、白净,令方兆不由得气血翻涌。好在最后,方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移开了视线,控制住了自己,但可惜,他移开的视线,对上了刘元的眼神——
方兆至今都忘不掉那时刘元的脸,他记得那张微微发出喘息声的嘴,记得似是无意地在嘴里从嘴唇边舔过的舌头,记得那对带有渴望、诱惑还已经迷离的眼神。
方兆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咽下口水,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刘元的手在这时伸进方兆的衣服,暧昧地轻点、抚摸,然后将一个指节伸进了方兆的内裤,围着边缘蹭了一圈,“方兆,为什么一直看着老师呢,是想对老师做什么吗?”
方兆崩溃了。
他颤抖着,不受控制地脱下刘元的衣裤,然后……然后他的记忆里就只剩下零碎的几片,他只记得在自己的撞击下发出娇喘的刘元,记得阴茎被包裹住每一寸的温暖,记得最后,自己全身颤抖着,内射了自己的老师。在刘元的引导下,一切都水到渠成,丝毫没有出现和自己女朋友的那次失败场景,方兆只觉得,自己第一次不受控制、毫无保留地投入了一件事。
方兆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刘元送到家楼下的,他推开楼下的密码门,甚至忘了坐电梯,只是一步又一步地,失神地走上楼梯台阶。
第三天,方兆和自己谈了四年的女朋友分手了,第四天,他第一次以辅导功课的名义,主动敲开了刘元的家门。
方兆把自己的对刘元有些畸形的感情倾泻在对刘元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里,今天是他第一次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用力翻过刘元的身体,把刘元的头按在了床上,然后半趴在刘元身上,一次又一次在刘元的后穴抽插,“老师,我喜欢您……我爱您……”
而刘元,刘元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享受着那根火热而坚硬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攻城略地,然后发出一声声浪叫,就像他对所有人做过的那样。
在这一晚,不再压抑自己的方兆足足在刘元的体内三次留下了自己的种子,最后一次,是他用阴茎抵着刘元的脸,颜射了刘元。
即便房间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方兆依然能清晰看见刘元的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自己会做出的事,自己会爱上自己的老师,并且还发生了关系。
而刘元自然知道怎么控制方兆的内心,他只是坐起身,靠近方兆,“方兆很棒哦,老师很喜欢。”
这句话,击溃了方兆心里最后的防线,刚刚软下去的大兄弟再次勃起,他再次忍不住推倒了刘元,两人又一次陷入奋战……
“方兆妈,对,是我,刘老师……对,方兆还在我这,今晚就让他在这休息吧,我明天送他去上课……嗯嗯,不麻烦,没事的……好,我挂了,方兆妈。”
此时已是深夜,方兆早已累睡了过去,奋战结束的刘元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给方兆妈打了个电话,还好方兆平时就贪玩,经常在朋友家过夜,这才没让方兆妈太过紧张。
挂了电话之后,刘元掰了掰手指,虽说他最后大脑已经几乎空白了,但他还是依稀记得,方兆前前后后大概在自己身上射了六次。
“这小子也太猛了。”刘元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和方兆做到此刻,不过这也是他喜欢勾引学生的原因——十六七岁的孩子,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还有……精液。
下了床,拿出了公文包里的档案,刘元翻到了方兆的那页,在上面打上了三角号,而这档案里最后一个符号的意义就是,代表那些他会“多多照顾”的学生。
而方兆,就这样,在刘元一步步的引导下,成了刘元又一个成功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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