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猎杀
“还有大概十公里,”在风暴眼中行进的途中,宋浩博不断开关他的战术终端,为四人规划路线。
“根据最新的墟元流向探测,前面应该有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宋浩博一边在本就不大的战术终端上划拉着,一边对着三人说道,“那里是一片巨大的洞穴群,由不知名的巨大墟卫的骸骨构成,官方的命名是‘骸骨航路’。因为那大家伙死得太久,自身的墟元已经完全消散了,所以对低阶墟卫的吸引力不大。我们从那里穿过去,应该就能看到赤帅设立的安全屏障了。”此时,他的小胖脸上略微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骸骨航路?这名字不错嘛,”高强咧嘴一笑,活动着自己壮硕的肩膀,“听起来就霸气。”
宋浩博翻了个白眼。
越是靠近,那片骸骨山脉的轮廓就越是清晰,也越是令人心生敬畏。那根本不是山,而是一具庞大到超乎想象的生物遗骸。仅仅是一节裸露在外的肋骨,就如同一座巍峨的白色拱桥,横跨在幽暗的海床上。骨骼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刻痕和深海生物啃噬的坑洞,但其整体结构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完整,无声地诉说着它生前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
“我的天……这得是多大的怪物……”高强仰头望着那耸入上方无尽黑暗的脊椎骨,震撼得有些语无伦次,“这要是活过来,估计赤帅来了都得头疼吧?”
“据说这骸骨早在风暴眼形成之前就已经存在,甚至不知道是谁击杀了这只墟卫。“宋浩博耸了耸肩,“能留下如此完整的骨架,说明它甚至可能并不是在激烈的战斗中死去的,而是被某种更无法理解的力量瞬间抹杀了生命。”
他们走进由两根巨大肋骨形成的天然门洞,正式进入了骸骨航路。如宋浩博所料,这里面的环境异常死寂,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主动攻击的墟卫,只有一些依附在骨骼上、如同发光苔藓般的弱小生物,在他们经过时受到惊吓,慌张地隐去自己的光芒。
整个洞穴群由无数交错的巨大骸骨构成,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毫无逻辑可言的迷宫。上方是宛如教堂穹顶般的胸腔骨,下方是崎岖不平的盆骨海床。要不是宋浩博强大的方向感和对墟元流向的精准判断,他们恐怕走不出几百米就会彻底迷失在这座白骨迷城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些许腥甜的气味,让人很不舒服。
“这地方……安静得有点诡异。”林落程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种奇怪的寂静令他感到极度不安。这往往是更巨大危险的前兆。
“我也这么觉得,”宋浩博少见的没有呛回去。他的感知如同蛛网般散开,虽然能大致探明方向,但如果往更远处延伸,却只能捕捉到一片虚无。这种感觉比被无数墟卫包围还要让人心慌。
“那里。”陆屿突然停下脚步,伸出粗壮的手臂,指向不远处,一堆散落的胸椎骨后面。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借着骨骼上微弱的幽光,隐约能看到一具人形的物体趴在那里。
四人对视一眼,缓缓地靠了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名身着湛蓝舰队制式战斗服的候选者。他已经死透了,身体冰冷僵硬。致命伤在后心,是一个被利器贯穿的巨大窟窿。然而,这并不是让众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全部原因。
高强在尸体面前蹲了下来,进行更加仔细的检查。他发现死者的衣服都被撕成了布条,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利刃割裂的伤口和烧焦的痕迹。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们每个人都呈现出跪趴或大字型敞开的姿态,后穴处一片狼藉,混杂着鲜血、体液和某种白浊的液体。
“操……”高强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过身看向同伴们,“刚死不久,身体还是温的。致命伤在后心,一击毙命。但在此之前……他们遭受了长时间的虐待和侵犯。”
宋浩博也靠了上去,他观察了一会之后,开口道,“从伤口的墟元残留来看,对方的实力至少在五门。而且,手法很干净,是专业的。如果只是为了宝物或是排除竞争对手,杀人就够了,没必要……”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竞争,而是纯粹的、为了满足施虐欲望的猎杀。
接下来的路程,证实了他们的猜想。他们接二连三地发现了更多的尸体,足足有七八具,死状大同小异,全都是一击毙命。同时,死者无一例外都遭受了惨无人性的凌辱。整个骸骨航路,仿佛变成了一个狩猎场,一个虐杀取乐的地狱。
“这帮畜生!”高强每看到一具尸体,眼中的怒火就更盛一分。不只是他,其他三位同伴也一样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虐杀同类的恶劣行径。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原本还算轻松的小队氛围,被这残酷的现实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这比单纯地面对强大的墟卫,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因为墟卫的杀戮是出于本能,而这种行为,则是源自人性中最黑暗、最扭曲的恶意。
“快到了,前面就是出口!”宋浩博压低声音,指着远处一片透出不同光亮的开阔地。只要能穿过那里,他们就能摆脱这片令人窒息的死亡猎场。
然而,命运似乎偏要和他们开一个最恶劣的玩笑。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骸骨航路的最后一刻,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五人就那样随意地站着,却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气窒的强大压迫感。每一个人的墟元波动都厚重如山,稳稳地站在五门的境界上。他们每个人的力量,甚至都要强过之前遇到的利维坦子嗣。
为首的男人发出一声轻浮的口哨。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熊,留着板寸,一道狰狞的刀疤贯穿了他的左眉骨,让他那张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脸显得格外凶戾。他穿着一套黑色的作战背心,夸张的胸肌和麒麟臂将布料撑得仿佛要炸裂,下身是一条紧身战术裤,裤裆处鼓起一大包,随着他的走动显得格外扎眼。
“看来我们的渔网里,又漏进来四条小鱼。”领头的壮熊开口了,声音洪亮而充满磁性,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陆屿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雄壮的身躯如山峦般向前一沉,双脚深陷地面,两面厚重如城门的冰晶塔盾“嗡”地一声凝聚成型。深蓝色的墟元光华在盾牌表面如水银般流淌,将三名伙伴牢牢护在身后,隔绝了那令人不安的视线。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盛峥。”自称盛峥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落程四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几个强大的墟者,而像是在打量几块成色不错的鲜肉,评估着从何处下刀才能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这一路上的人,都是你们杀的?”林落程冷冷地问道,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发紧。
“纠正一下。”盛峥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是‘我’。我的同伴会把所有猎物留下最后一口气,再由我亲自送他们上路,呵呵……”
盛峥摊了摊手,笑容愈发残忍,“我从小就喜欢这种感觉。听到骨头断裂时那清脆的‘咔嚓’声,看到别人眼中希望之光熄灭的瞬间,感受着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身上的触感……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加入湛蓝舰队,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把我的‘爱好’伪装成一次次无可避免的‘意外事故’而已。”
“‘他为了掩护我,英勇牺牲了’、‘我们在对抗墟卫时不幸被分开了’、‘他因为害怕当了逃兵’……有那么多的理由可以制造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这里……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天堂啊!”盛峥直言不讳地承认了罪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扎进林落程四人的心脏。
四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遇上的是一群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恶魔。他们杀人,甚至侵犯死者,都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早已扭曲变态的恶趣味。
听完他的发言,高强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腰间的红色墟印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仿佛有一团熔岩在他体内翻滚:“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杂碎!”
“人性?那种东西,能让你变强吗?”盛峥身后一个身材最为魁梧,几乎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熊冷笑着开口,他全身覆盖着岩石般的角质层,棕色的墟印藏在紧握的巨大手心中,声音瓮声瓮气,仿佛是地壳板块在摩擦,“在风暴眼里,只有猎人和猎物。你们,是后者。”
另一名身形微胖,嘴角挂着轻浮笑容的男人也跟着开口,他的眉心的蓝色墟印在昏暗的风暴眼中闪烁着幽异的光,“别这么说嘛,庞超。我看这几个小家伙长得还不错,直接宰了多浪费啊,不好好‘品尝’一下怎么行。”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
“刘风说得对,队长,”红色墟印爬满胸口的壮汉开口,他活动着粗壮的筋骨,全身发出一阵爆豆般的骇人声响,“这几个看起来质量还不错,应该能玩很久。早点解决,我们还要赶去安全区呢。”
“赵虎,别吓到我的小猎物。”盛峥玩味地笑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四人小队的身上,“不过你倒是有一点没说错,是得快点解决了。陈星,装弹。”
盛峥话音刚落,在他身后,一个带着眼镜、总是眯着眼睛的男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台造型狰狞的巨弩。那与其说是弩,不如说是一台小型的攻城器械。在他肥胖的小腿上,红色的墟印供应出庞大的墟元,化作肉眼可见的能量流,汇聚在巨弩之上,一支完全由墟元构成的漆黑弩箭正在飞速成型,“随时可以发射,老大。”
见对方杀意已决,林落程这边的四人也瞬间将墟元运转至巅峰。虽然明知实力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但这决不是他们束手就擒的理由。
陆屿的塔盾早就稳稳地架在了四人面前,冰蓝色的墟元光晕如呼吸般明灭,他的眼神透过塔盾之间的缝隙,如鹰隼般锐利地观察着对方五人的站位和动向,随时准备改变防御角度,以保护身后的队友。
“大个子,你应该是你们四个人里最强的那个吧。但可惜,只是个刚到五门的家伙。”盛峥站在五人的最前方,目光轻蔑地看着那两面坚不可摧的冰蓝色塔盾,“你们应该,没见过这个吧。”
话音未落,盛峥的双眼中骤然迸发出妖异的血光。在他那被背心勾勒出的、爬满健硕腹肌的腹部,一道道金色纹路猛然亮起,光芒之盛,竟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是……最为罕见的金色墟印!
见此情景,四人心中同时一沉,震惊不已。金色墟印代表着全能,它拥有红色墟印的爆发力、棕色墟印的浑厚持久、以及蓝色墟印的精妙操控。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没有任何明显短板的怪物!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瞬间浓郁了十倍,无数血丝凭空出现,在空中疯狂凝结,紧接着,化为一场覆盖了整个视野的利刃暴雨,铺天盖地地刺向陆屿的塔盾。
“血雨刺!”
堪比红色墟印的磅礴爆发力,却被蓝色墟印般精妙地操控着每一根血刺的轨迹。这完全超出了四人的认知范畴。
“镜甲!”
陆屿发出一声低吼,双臂肌肉虬结,棕色墟印光芒大放。深蓝色的冰系墟元疯狂涌入塔盾,原本厚重的冰晶塔盾表面迅速发生变化,凝结成一层光滑如镜、闪烁着寒光的冰晶层。这并非他常用的、注重吸收冲击的“寒垒”,而是更偏向技巧性的防御法术。
漫天的血色尖刺如狂风暴雨般落在镜甲之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密集脆响。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大部分血刺在接触到镜面的瞬间,竟被一股巧妙的力量折射、弹开,改变了方向,胡乱地射向周围的地面和岩壁。
这就是“镜甲”与“寒垒”的不同之处,它以卸力和反弹为主。
但注重技巧的代价便是防御力的下降。只过了短短数秒,在连绵不绝的血雨侵袭下,镜甲上就已出现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彻底崩碎。
“旋沙!”
随着大片被反弹的血雨刺来到五人小队近前,那个名为庞超的岩石巨汉踏前一步。他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柄比人还高的巨大双刃战斧,手心那深邃的棕色墟印里,涌出浑浊厚重的土黄色墟元。随着他一声咆哮,巨斧自下而上猛然挥出,卷起漫天黄沙,形成一道旋转的沙墙,将所有被反弹回来的血刺尽数吞噬、磨碎。
血雨刺的攻势依然在持续,拥有金色墟印的盛峥体内的墟元仿佛无穷无尽,他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似乎很享受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模样。陆屿知道,这样下去,镜甲破碎只是时间问题,即便是他,也撑不住盛峥这看似随意却致命的攻势。
“不能让他这么安逸地输出!”宋浩博清脆而急促的声音在陆屿身后响起。他右胸口的蓝色墟印亮起,妖异的紫色雷光在他白皙的手掌中跳跃、汇聚,发出“滋滋”的声响,“看那边!那个玩弩的胖子!”
无需多言,高强和林落程早已顺着他的目光锁定了目标——那个躲在最后方,已经将巨弩对准他们的陈星。
“我去拆了他的玩具!”高强怒吼一声,腰间红色墟印光芒爆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绕过陆屿塔盾的侧翼,朝着陈星猛冲而去。他双拳之上燃起熊熊烈焰,沿途的地面都被高温灼烧得焦黑。
“想得美!”那个胸口有红色墟印的壮汉赵虎狞笑一声,迎着高强冲了上去。
“炎狮拳!”高强一拳挥出,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拳影。
“蛮牛冲!”赵虎不闪不避,身体微微下蹲,胸口的墟印亮得刺眼,整个人化作一头发疯的公牛,用肩膀硬生生撞向了高强的火焰拳。
“轰!”
一声巨响,火焰与蛮力正面碰撞,爆发出剧烈的冲击波。高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拳头上传来,整条手臂瞬间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而赵虎仅仅是后退了两步,晃了晃肩膀,脸上露出更加残暴的笑容:“四门的小鬼,力气还不够给老子挠痒痒!”
实力的差距,在第一次交锋中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宋浩博的攻击也已出手。
“黯雷枢!”
他单手向前一指,黑色的雷电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了正面的庞超和盛峥,直扑后方的陈星。
“有点意思。”那个一直挂着轻浮笑容的刘风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雷蛇的路径上。他眉心的蓝色墟印闪烁,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操控着一阵风,偏转了那雷电的方向。
“滋啦!”
黯雷枢被偏转到了庞超的巨斧上,却只能爆开一团电光。
“小弟弟,你的雷电,还不够‘麻’哦。”刘风对着宋浩博挑了挑眉,语气轻佻,但眼神却冰冷无比,“你的对手,是我。”
转瞬之间,高强和宋浩博的突袭都被轻易化解,四人小队瞬间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窘境。
陆屿这边的压力越来越大,镜甲上的裂纹已经遍布整个盾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咬紧牙关,将体内为数不多的墟元毫无保留地注入双盾。
“别白费力气了。”盛峥的声音悠悠传来,“游戏的第一阶段,该结束了。”
他嘴角的笑容猛然收敛,双眼中的血光暴涨。那连绵不绝的血雨刺瞬间停滞在空中,随后,所有的血刺以惊人的速度融合、压缩,形成了一根长达数米、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巨大血色长枪!
“血狱穿魂枪!”
长枪之上,墟元波动之剧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它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化作一道血色流星,悍然射向陆屿的塔盾。
“寒垒!”
陆屿在千钧一发之际,放弃了即将破碎的“镜甲”,转而用尽全力催动了寒垒。冰蓝色的墟元疯狂堆叠,在塔盾前方形成了一面厚达半米的冰墙,冰墙上布满了复杂的冰晶纹路,散发着极致的寒气。
这已经是他在盛峥快速无比的墟元凝聚效率下,能组织出的最强防御了。
然而,在血色长枪面前,这面寄托了全队希望的冰墙,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咔嚓——轰!”
没有丝毫的停滞,血狱穿魂枪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洞穿了寒垒冰墙,紧接着,重重地轰击在陆屿的塔盾之上。
“噗!”
陆屿如遭重锤,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他那魁梧的身躯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了十数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手中的两面塔盾,在这惊天一击之下,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作为防御核心的陆屿,一击之下,已然重伤!
“陆屿!”林落程惊呼出声。
看到陆屿的惨状,高强目眦欲裂,他想去支援,却被赵虎死死缠住。赵虎的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带着万钧之力,逼得高强只能狼狈防守,身上的火焰都暗淡了几分。
宋浩博那边同样不容乐观。刘风的速度极快,身法诡异,如同一阵抓不住的风。他不断地瞬移、骚扰,指尖时不时弹出一道道蓝色的墟元风刃,逼得宋浩博必须分神应对,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远程攻击。
“天雷狱!”
宋浩博别无他法,将墟元灌入法杖,在刘风可能出现的区域上方,凝结出一大片雷云。密集的紫色雷光以惊人的频率无差别地轰落,试图用范围攻击限制对方的行动。
“隐风~”
刘风邪魅的声音在空中飘荡,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风。那些雷电确实击中了他所在的位置,却像劈进了空气,没有丝毫实感!
“小可爱,专心一点嘛。”刘风的声音飘忽不定地从四面八方传来,“再东张西望,我可就要在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上,划上几道了哦。”
局势,在短短一分钟内,便急转直下,彻底坠入深渊。
“还剩你们两个了。”盛峥迈着悠闲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失去了塔盾庇护的陆屿和林落程。他身后的庞超扛着巨斧,瓮声瓮气地笑着,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陆屿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那一枪不仅击碎了他的塔盾,恐怖的穿透力更是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
“我……还能……”他咳出一口血,试图再次凝聚墟元,但体内的能量流已经紊乱不堪。
就在这时,林落程动了。
“暖曦吟!”
他一个箭步冲到陆屿身前,右手高举,掌心爆发出太阳般温暖而耀眼的光芒。无法忽视的灼热感刺痛着所有敌人的肌肤,强光瞬间剥夺了他们的五感,让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攻击。
光芒笼罩下,陆屿身上的伤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他刚想握紧塔盾反击,前方却传来了庞超不悦的咆哮。
“小鬼,你不知道吗?在沙漠里,风沙一起,太阳也得退避三舍!”
“枯沙乱!”
即便视野被封,庞超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疑。他旋转巨斧,卷起漫天黄沙。这些尘沙如亿万只飞蝗,每一粒都带着针刺般的锋利,不仅遮蔽了“暖曦吟”的光芒,更反过来在林落程和陆屿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如果实力相近,林落程有把握,即便对方使出这样的招式,自己的暖曦吟依然能奏效。但是三门和五门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只好急忙收起那消耗巨大的光芒,以减少自己的墟元损失。
陆屿提起所剩不多的墟元做出防御的姿势,重新挡在了林落程面前。陆屿知道,本身林落程的实力就不如对方,再加上暖曦吟对林落程的消耗是巨大的,如果他的防御犹豫了,林落程绝对凶多吉少。
“哦?还能站起来?你那小灯泡的治疗效果不错啊。”盛峥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落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陈星!把他们给我钉在地上!记住,要活的!”
“收到!”远处的陈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面前的巨弩上,漆黑的弩箭早已蓄势待发。
“定魂箭!”
“咻——”
刺耳的破空声响起,那支漆黑的弩箭化作一道无形的死亡射线,目标直指林落程和陆屿。
“小心!”宋浩博和高强同时发出惊呼。
宋浩博想用雷电拦截,但刘风的身影如影随形,一道风刃精准地斩向他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防。高强想冲过去抵挡,但赵虎一记重拳轰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打得离地飞起,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而陆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支弩箭带来的致命威胁。他毫不犹豫地将体内刚刚恢复一点的墟元,全部灌注到身前那两面塔盾之中。
“寒垒!”
陆屿怒吼了一声,但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塔盾上凝结出脆弱的冰晶。
然而,那支箭并没有摧毁任何东西。
它如幽影一般,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冰盾,穿过了陆屿的胸膛……
下一秒,陆屿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颤,维持着持盾的姿势僵在原地,双眸中的神采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茫然。
“这箭其实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就能躲开了。”陈星扶了扶眼镜,口中发出坏笑声,“我这定魂箭,专攻精神,无法防御。虽说蓄力时间慢,也没有锁定能力,但是如果被命中,精神就会被重创。就算是同等级的墟者,大脑也得宕机五分钟以上吧。”
“陆屿!”林落程惊骇地冲过去,轻轻一碰,陆屿那山岳般高大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陆屿!”高强看到这一幕,双眼瞬间赤红,理智被怒火彻底吞噬。他不再管自己身上的伤,像一头火狮般扑向赵虎,“我杀了你!”
“焚天狮啸!!!!”
高强知道林落程抽不开身为自己辅助,所以他只能用出自己能使用出的最强杀招毫无保留地轰向对手
“来得好!”赵虎不屑地冷笑,迎着高强就是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重拳。
“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高强的双臂在格挡中被寸寸折断,胸口的肋骨被一拳打得塌陷下去,最后被赵虎一脚踹在腹部,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一块岩石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高强!”宋浩博的心沉到了谷底。分神的一瞬间,刘风抓住了机会。
“游戏结束了,小可爱。”刘风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冰冷的手指点在了宋浩博的后心。
“风缚术。”
无数道淡蓝色的风元素化作锁链,瞬间缠绕住宋浩博的四肢和身体,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他胸口的蓝色墟印光芒急剧闪烁,却无法挣脱这精妙的束缚。
“啊!”风元素将周围剩余的雷电全部吸引到了宋浩博身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紫色的电弧在他身上疯狂乱窜,灼烧着他的皮肤和内脏。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垂下了头。
而失去保护的林落程,直接被陈星从远处射来的数支能量浓郁的墟元箭矢击中,重伤倒地。
转眼之间,高强、宋浩博、陆屿,三人尽数被击溃,倒在血泊之中。
整个战场,只剩下林落程一个人,还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模糊,看到的是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盛峥,以及他身后那四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实力,经验,还是心态,他们都输得一败涂地。
“我说过。你们这批货色……还算不错。”盛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里的残忍和欲望不加掩饰。“尤其是反抗的时候,那种眼神,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用力捏住高强因愤怒而倔强地抬起的下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那些被杀死的废物,大多数都被我们……‘玩’过。”
盛峥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最享受的,就是在猎物最绝望、最无力的时候,彻底占有他们,撕碎他们的尊严,然后在他们空洞的眼神中,送他们上路。”
林落程想要吐他一脸唾沫,但体内的墟元已经枯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带走。”盛峥挥了挥手,“回营地,咱们好好开个庆功宴。”
与此同时,风暴眼之外,东海七号浮动基地,那座庞然的钢铁城市的核心区域。
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监控室内,贾明北大校正静静地坐在一张巨大的指挥官座椅上。他的面前,是数百块大小不一的全息监视屏幕,如同蜂巢般排列着。每一块屏幕上,都实时播放着来自“风暴眼”内部不同区域的影像。
无数代表着候选者的绿色光点,在立体地图上移动着。有些光点在激烈地碰撞、交战,有些在迅速地逃窜,而更多的,则是在碰撞之后,永远地熄灭了。
“怒涛试炼”开始至今,已经过去了快二十个小时。近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如今剩下的光点,已经不足三十个。死亡率高得惊人,然而贾明北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屏幕上熄灭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而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巨大的电子时钟。鲜红色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四个小时。
“时间,差不多了。”
贾明北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面前控制台上一个独立的、硕大的、被玻璃罩保护着的红色按钮。
“唰——”
下一秒,整个监控室内红光大作,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座东海七号基地。屏幕上的倒计时旁边,浮现出一个狰狞的、不断旋转的骷髅头标志!
“‘审判协议’已启动。”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警报声中响起。而贾明北,只是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嘴角的笑容诡异起来。
“让我看看吧,能从‘审判官’手中活下来的,究竟能有几个……”
不远处的一片由巨大头骨形成的天然凹地中,盛峥的五人小队刚进入风暴眼没多久就在这里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营地。几顶简易的隔水帐篷,一堆用特殊材料燃起的、发出幽幽蓝光的篝火,便是全部。
林落程、高强、宋浩博、陆屿四人,此刻如同四条被拔光了毛的死鱼,被粗暴地扔在营地中央冰冷的地面上。他们身上的装备和衣物早已被扒得一干二净,四具各具特色的诱人熊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篝火那诡异的光芒和五个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墟元被特殊的封印道具禁锢无法恢复,身体因为之前的重伤而使不出半分力气,除了最基本的挣扎,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啧啧啧,来看看我们的战利品。”赵虎蹲下身,粗大的手指在高强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胸肌上用力划过,发出“啧”的一声赞叹,“这身肌肉,不错!这屁股也够翘,操起来肯定够劲!”
高强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赵虎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了。“有种……就给个痛快!别像个娘们一样动手动脚!”
“哟,还挺有精神嘛。”赵虎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下流了,他伸手用力在高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放心,等会就让你们爽个痛快。”
另一边,刘风正绕着赤裸的宋浩博和陆屿打转。
“哎呀,没想到你是宋家的小少爷,我之前都没认出来呢。”他捏住宋浩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平常那么高傲,现在这副光着屁股的样子,真是可爱呢。看看这皮肤,多白嫩,身上的肥肉也长得恰到好处啊。你的哥哥姐姐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你……你敢碰我!我宋家绝不会放过你!”宋浩博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捆住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呵呵,放过我?等我把你玩烂了扔进墟卫的嘴里,谁又知道是我们干的呢?”刘风的手指滑过宋浩博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用冰冷眼神盯着他们的陆屿,“还有这个大家伙,真是极品。这体格,这肌肉,承受力肯定很强,到时候我们五个一起上,他估计都能承受得住~”
一旁的庞超和陈星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目光在四具赤裸的身体上贪婪地巡视着。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盛峥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别急,”盛峥享受着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他踱着步子,走到了林落程面前。
在五个五门强者的气势压迫下,林落程的身体本能地在颤抖,但他依旧咬着牙,倔强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眸子,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地瞪着魏峥。
“不错,这个眼神,我很喜欢。就你了。”盛峥的嘴角勾起残酷的笑容。
他转头下令道:“把那三个碍事的家伙眼睛蒙上,嘴巴堵住,扔进那个帐篷里。我要他们仔仔细细地听着,自己的宝贝朋友是怎么被我们干得哭爹喊娘的。”
“是,队长!”
很快,高强、宋浩博和陆屿就被粗暴地蒙上了眼睛,嘴里塞进了破布,押进了旁边的一个帐篷里。帐篷的帘子落下,隔绝了视线,却无法隔绝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感到绝望了?”盛峥很满意林落程脸上那混合着恐惧、愤怒与屈辱的表情,他缓缓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然后,重重地踩在了林落程那尚在微软状态的阴茎上。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与极端羞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传遍了林落程的全身。被坚硬的军靴鞋底死死踩住的脆弱部位,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挤压感。这是一种对男性尊严最赤裸的践踏。魏峥甚至还故意地、缓慢地用脚底在他的性器上碾磨着。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下,一个让林落程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的反应发生了。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持续的、带着奇异节奏的碾压刺激下,林落程那被踩住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地、缓慢而又坚定地开始充血、抬头、变硬。直到最后,那根代表着男性雄风的肉茎,竟隔着粗硬的军靴鞋底,坚挺地顶成了一个屈辱而又明显的弧度。
他……他居然被踩硬了。
“噢噢噢!快看!这家伙硬了!”陈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怪叫起来,“这还是个天生的贱货啊!被男人用脚踩鸡巴都能硬起来!”
“哈哈哈哈!看来他已经等不及让我们的大鸡巴好好疼爱他了!”赵虎的笑声更加粗野。
这发现,让林落程彻底崩溃了。他宁愿现在就死去,也不想在敌人、在同伴面前承受这样的羞辱。
盛峥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鞋尖反复研磨着那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看着林落程因为痛苦和羞辱而涨红的脸,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这么快就硬了?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贱。一会儿可要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哥哥,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赵虎从篝火旁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走了过来,狞笑道:“老大,让我先给他开开胃怎么样?”
一旁准备着什么东西的刘风和陈星也坏笑着附和,用各种污秽不堪的语言评价、调侃着林落程的身体,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任人宰割的玩物。
看着那烧红的烙铁和赫蒙脸上嗜血的笑容,林落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开始疯狂地挣扎,但他的手脚都被困住,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绝望,彻底的绝望。
盛峥移开了脚,示意赵虎可以开始了。然而,就在赵虎准备将那炙热的烙铁贴上林落程的胸膛时,盛峥却突然摆了摆手。
“等等。”盛峥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他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根粗糙的皮鞭和一截红色的蜡烛。“对待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熊,用烙铁太粗暴了,会留下不好看的疤痕。我们得……慢慢玩。”
他点燃了蜡烛,看着跳动的火苗,脸上露出了病态的迷恋。他将融化的、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缓缓滴落在林落程的胸口、腹部,以及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性器上。
“啊!”
灼热的刺痛让林落程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呼。但那痛楚很快又被一种诡异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滚烫的蜡油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顫抖起来。
“哈……哈哈……叫啊!大声点!”盛峥看着林落程痛苦又夹杂着异样情动的表情,兴奋地大笑起来。他将鞭子递给陈星,“给他加点料!”
“啪!”
陈星接过鞭子,没有丝毫犹豫,一记清脆的鞭响,狠狠地抽在了林落程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剧痛让林落程的身体再次紧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肉体的痛苦与精神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催生出一股黑暗而又粘稠的堕落快感。
“啪!啪!啪!”
陈星、赵虎、刘风、庞超,四个人轮流挥舞着鞭子,肆意抽打着林落程的背部、臀部、大腿。清脆的鞭挞声和男人们粗野的淫笑声混杂在一起。林落程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骇人鞭痕,而他身下那根可耻的肉茎,却在这般凌虐下,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前戏,结束了。
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我先来!”
赵虎那巨熊般的身躯第一个压了上来,他甚至没有任何扩张,就扶着自己那尺寸骇人的、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林落程那还未经人事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林落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那股非人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哈……真他妈的紧……”李虎发出舒爽的叹息,他完全不在乎林落程的感受,只是挺动着自己粗壮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林落程的身体捣碎。
剧痛慢慢地被一种更为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那深入骨髓的撞击,不断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点,强迫着他的身体去感受那被侵犯的快乐。
“给老子吃。”庞超的声音在林落程耳边响起,下一秒,庞超捏起林落程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便把那滚烫的大家伙粗暴地插了进去。
“呜!呜呜!!”
林落程的口腔被完全撑满,喉咙深处被捅刺的干呕感让他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拼命地反抗扭动,但被绑住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劲。
魏峥也加入了进来。他站在赵虎身边掏出自己那与身材相当的、沾满爱液与血丝的大肉棒,和赵虎一起插进了已经变为淫穴的屁股里。
“呜呜呜呜——!”
一声凄厉、混合着剧痛与不敢置信的惨叫,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感觉自己被撕裂了,被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一左一右,两根巨大的凶器同时在林落程的身体里肆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在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抽插过后,林落程身为墟者的身体逐渐在那剧痛之中稳定下来。后穴传来的撕裂感不再像一开始一样强烈。但是随着痛苦的减少,那无法言喻的、他再熟悉不过的、从被贯穿的深处涌上来的快感逐渐清晰了起来。
名为欲望的野兽正在随着痛苦的减少而苏醒。作为墟者,通过性行为交融墟元的本能,让他哪怕是在这种被强暴的情况下,身体依然在不可控制地贪婪吸收着周围着三人体液里的浓烈墟元。后穴在这饥渴的吸收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肠液,仿佛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入侵。
“看这屁股,都在自己吸气了!”赵虎的手掌狠狠地拍打着林落程的屁股,“这臭小子还真适合当一只公猪!哈哈哈!”
屈辱、疼痛、快感,三者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恐怖的毒药,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摧毁着他的防线。盛峥和赵虎在他体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和让他想要尖叫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虎第一个发出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林落程的后穴里。紧接着,剩下的三人也轮番地在他的身体内外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温热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他的脸颊、胸膛、后背,甚至是头发。
他的屁股已经彻底麻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非人的贯穿与撞击。嗓子早已经因为压抑的哭喊而沙哑,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下的口水。
体力一点点消耗殆尽,精神在随着疲惫而瓦解,林落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粗重的喘息,或许是因为轮番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下流的辱骂声中被操射了出来。
“喂,这臭骚货射了!” 陈星边操着林落程,边捏着他因为射精而有些疲软的肉棒继续玩弄着 。
“你们听,这小公猪开始喘了哦,他根本就很享受嘛~”刘风捏着林落程的下巴,看着林落程逐渐沉溺的表情,脸上露出淫贱的笑容。
“再浪一点!叫出声来给哥哥们听听!”盛峥大笑着,用那鞭子抽打着林落程最容易疼痛的地方,让林落程的喘息声带上了诱人的颤抖。
下流的笑声和辱骂声不断刺激着林落程几近崩溃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要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融化,理智的堤坝即将彻底崩塌。淫乱的词句已经到了嘴边,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一点点,他就要放弃所有抵抗,彻底沉沦为一具只知索求的、淫荡的玩物……
就在林落程的灵魂即将沉入这无边淫欲深渊的最后一刻——
“轰——隆——————!!!”
一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的恐怖巨响,从骸骨航路的上方传来!
头顶上方那巨大的肋骨穹顶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无数碎石如同陨石雨般砸落,整个营地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十二级地震。
“什么东西?!”
正在林落程体内发泄的陈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了一跳,猛地抽身而出。盛峥等其余四人也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高空。
一头巨大的、扭曲的、令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怪物,破开风暴眼的外壁,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它的体型足有七八米之高,半边身体是腐烂不堪的巨兽血肉,上面甚至还挂着恶心的脓包和跳动的血管;另外半边身体,则是被粗暴地、用无数铆钉和缆线缝合上去的冰冷机械装甲。它的背后延伸出数条如同蜘蛛腿般的金属巨臂,而它的主臂,则提着一柄无比巨大的、既像战斧又像镰刀的狰狞武器。它的头上没有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断旋转、扫描着下方一切的巨大红色独眼。
审判官。人工造物,六门巅峰。这是贾明北送给所有幸存者的礼物。
“操!这到底是什么?!”盛峥脸色大变,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怪物带给他的,是能夺取他生命的压力!
“贾明北那疯子!”一旁的刘风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他给我们准备的‘最后的考验’!”
形势急转直下,他们顾不上再凌辱地上那个已经被玩坏的玩具了。保命,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全员,迎战!”魏峥怒吼一声,率先冲出了营地,金色的墟印爆发出最强的光芒。其他四人也立刻跟上,五名五门强者的气势汇聚在一起,悍然迎向了那从天而降的末日巨兽。
在侵犯停止之后,林落程混沌的思绪开始转醒,朦胧之中,他看到了五人离开营地的画面。
最后一丝理智强行让林落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勉强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了营地角落的一个帐篷里存放着他们从其他候选者身上夺取的“战利品”。
林落程急忙跑向那个帐篷,挑选了一把看起来最锋利的长剑,把它横着夹在两腿之间,而后,高举双手,把束缚自己的禁能手铐对着那长剑剑刃砸了下去。
咣当一声。那手铐应声碎裂,墟元开始流转。后穴里残存的那本应让自己感觉羞辱的精液却成为了此刻他恢复体力和墟元的最好帮手。
等不了自己完全恢复,林落程找到了关着其他三人的帐篷,看到三人都平安无事之后,才放心下来,而后急忙运转墟元破坏他们手上的手铐。
“落程……外面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感受到林落程熟悉的墟元,高强急忙问道
“别问了!快走!”林落程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趁现在,我们快逃!去安全区!”
三人虽然不太明白情况,在林落程的带领下,他们搀扶着彼此,不顾一切地向着骸骨航路出口的方向跑去。
他们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这片死亡之地,重新看到希望的曙光时……
身后那激烈的战斗声,戛然而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重、缓慢、如同丧钟般,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的金属脚步声。
四人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那片狼藉的战场之上,审判官那庞大的身躯依旧屹立不倒。而魏峥那支不可一世的五人小队,已经尽数化为了扭曲破碎的尸骸,散落在它的脚边。
审判官那只血肉巨爪上,正提着一颗头颅。那头颅上还凝固着极度的恐惧与不敢置信——正是盛峥。
“咔嚓。”
审判官随意地捏碎了魏峥的头骨,如同丢弃一个无用的垃圾。它那毫无感情的猩红色独眼,缓缓转动,越过满地的残骸,精准地、再一次地,锁定了瑟瑟发抖的、赤身裸体的林落程四人。
林落程只觉得头皮炸裂,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五人小队全灭。
现在,轮到他们了。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