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2)
恒宇中学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月考,而今天正是月考结束出分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其实刘元都会很头疼,因为现在开学三个月,这次月考要家访了。
恒宇中学有规定,如果是正常考试失利,需要由本班班主任进行家访,而如果连续三个月排名在年段倒数10%且没有明显进步,则需要段长亲自家访。
大清早一到办公室,刘元就看到了桌上打印好的成绩单。刘元拿起成绩单翻到最后,上面一个个被打上勾的就是要家访的学生,他粗略地算了算,有二十多个。
刘元有些痛苦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两天还有一堆文件要准备,本就时间不够,这二十多个家访还不知道要用他多少时间。
打开办公室的电脑,刘元把这些学生的姓名、成绩和住址打印了出来,方便他进行家访。
而在刘元的眼神扫过名单时,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陈博远。
陈博远是一个在所有老师印象里都很调皮的学生。很多学生刚进恒宇中学的时候成绩都会断崖式下跌,这很正常,一般是因为到了高一释放压力,或者是在恒中压力太大,大部分人都会自己调整过来,但是这陈博远一直很调皮,成绩稳定倒数不说,甚至还有一个不小心打破了学校玻璃窗而得到的小处分。
但是刘元在意的不是这个。他放下名单,打开办公桌一个锁上的抽屉,拿出了自己的猎物档案,翻找了一会,陈博远这个名字赫然在列。刘元扫了一眼他的的资料,大概捕捉了一些信息,虽然这些信息他早已知道:陈博远,高一六班,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一百九十六斤,父母离异,名字上面有三个勾,下面有三个别的资料上都没有的符号——圆。而这圆的旁边,竟然画着三角形。
证件照上的陈博远穿着学校的白色制服,短发,宽眉,双眼放光,表情有些轻浮,还带着一丝搞怪的笑。
刘元手上的黑笔有节奏地敲在办公桌上,而后,他点了点头,拨通了陈博远资料上他父亲的电话,“喂,陈博远爸爸吗,我是他的段长刘元……对,今天可能要去您那边家访,您看您有时间吗……嗯,好的,那我差不多七点到您那边。”
晚上七点,刘元敲响了陈志宏的家门,过了一会,陈博远的爸爸叼着一支烟打开了门。
陈博远的爸爸名叫陈志宏,今年三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二百四十斤,短发,浓眉,嘴唇上方有一条淡淡的胡渣,并不邋遢,反而令他显得更有男人味。
陈志宏是附近工地的工头,此时身穿一件白色的背心和灰色短裤,上面有很多在工地沾染上的尘土,衣服上还有些地方站着汗渍,看起来刚从工地回来没多久。陈志宏虽然体重大,但身为工人的他是看起来一点都不胖,身上都是肥壮的脂包肌,裸露的双臂和微微露出的胸肌也都是在一个个烈日下晒出的古铜色。
“哦,是刘老师啊。”陈志宏挑了挑眉毛,然后笑了一声,声音和他的相貌一样粗重豪放,还带有一些老烟枪特有的烟嗓。他此时站到了一边,让出了一个人的身位,“请进吧,家里挺脏的没收拾,老师别介意。”
虽然听起来像谦辞,但是走进陈家的刘元发现这话可并不夸张。房间不大,能看到有一室两厅,客厅上的沙发上随意地散落了好几件衣服裤子,角落里有几条内裤和几只袜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清洗过。
客厅连着厨房,用了一个推拉门做隔断,而隐隐约约能看到厨房的水池里正放着一叠不知道有没有清洗过的盘子,厨房外一张不大的餐桌上,也放着几盘大概是中午留下的食物。
两个卧室从外面看去也都说不上整齐,至少两床被子都凌乱地耷拉在床上,没有丝毫被整理过的痕迹。
刘元以前来过这里家访,他自然知道这里的环境大概怎么样,但是即便心里有底,看到眼前这一切的他,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陈志宏双手双腿张开,呈大字型靠在沙发上,然后吸了一口烟,“老师这次家访有什么事,是博远又在学校闹事了?”
“那倒不是。我这次来是因为最近月考,博远连续几次的成绩都不是很理想,学校就安排段长对成绩比较落后的学生进行家访,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嘴上是这么答应陈志宏的,但是刘元的注意力可完全不在这对话上。
之前刘元没有注意到,直到陈志宏坐下之后刘元才发现,陈志宏今天穿的短裤似乎有些小了,几乎贴在陈志宏粗壮的大腿上。而陈志宏双腿一张,腿间之物也就在这紧致的短裤之下显露了出来,即便还在沉睡之中,都能从轮廓看出此物的粗大雄壮,看得刘元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陈志宏自然是注意到了刘元的眼神,对于刘元的话,陈志宏只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了,现在博远还在外面玩,过会他回来了你和他聊……现在,我们先来聊聊我们的事吧?”
刘元当然知道陈志宏是什么意思,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刘元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跪在了陈志宏面前,陈志宏大手一伸,直接把刘元的头按在了自己的短裤上,“今天忙了一天,回来都来不及洗澡,不过刘老师应该最喜欢这种味道了吧?”
刘元用行动回答了陈志宏的问题,他伸出舌头,隔着短裤舔过陈志宏双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那根还垂着头的大香肠,然后含进口中不断上下翻动,不一会,那根香肠便开始挺立,撑满了刘元的嘴。
陈志宏满意地抚摸着刘元的头,“工地那群老家伙口的真没劲,还是老师口的舒服。”
说罢,陈志宏把刘元的头推开了一点,然后脱下裤子,露出了里面的昂首的巨根,“老师,我的小兄弟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啊。”
只是看到自己面前甚至快有正常人小臂粗细的巨根,刘元的阴茎就已经挺得令他灼热难耐。他有些贪婪地、仿佛在品尝珍馐一般,手嘴并用,一点一点品尝过这根巨物的每一个角落,即便刺鼻的汗臭味早已在自己的鼻腔里横冲直撞。
品尝完后,刘元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他站了起来,急切地脱掉了裤子,然后站上了沙发,一点点蹲下,直到自己的后穴把陈志宏的巨根完全包裹。
疼痛,先是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从后穴传入大脑,令刘元发出痛苦的呻吟,甚至带有点哭腔。陈志宏的阴茎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是刘元见到过的最大的尺寸,他的眼角已经被后穴中的巨物疼出了泪花。
足足花了将近十分钟,刘元才渐渐习惯了陈志宏的尺寸,开始在沙发上缓慢地做着蹲起。一次又一次,陈志宏的巨根在刘元的主导下顶到了自己的后穴深处,随着疼痛退去,那种几乎没有体验过的,被涨满、被摩擦的快感占据了主导。
刘元口中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娇喘,阴茎被刺激到止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一滴滴落到了陈志宏的肚子上。陈志宏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用手粘上了一点,然后伸到刘元嘴前,刘元伸头贪婪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娇喘声也因此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陈志宏另一只手伸向了刘元的身体。他先是解开刘元西装的扣子,然后是衬衫,从脖子,到小腹,一颗颗扣子被陈志宏解开,被包裹其中的肉体暧昧地从衬衫敞开的缝隙中露出,正好能让陈志宏看到里面上下抖动的一对嫩乳和圆肚。
因为刘元嘴被堵住难以咽下口水,堆积的口水自然而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从下巴一条条流到了肚子上,再慢慢滑落到大腿之间。刘元本就白嫩的肉体在这一充满情欲的点缀下显得更加诱人,陈志宏即便是床上老手也有些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陈志宏当时只觉得大脑一热,双手便伸到了刘元后面拖在了刘元的两肋之间,然后一起身,就这样凭借着自己粗壮的双臂把刘元抱了起来。
现在,主动的人变成了陈志宏,他对刘元发出了猛烈的攻势,甚至腰部的腹肌都在奋力之下显出了轮廓,而刘元只觉得陈志宏的每一次撞击都好像快要捅穿自己的肠壁一样,快感与疼痛交加着刺激刘元的神经,令刘元几近翻出白眼,嘴里浪叫不止。
陈志宏也少有体验刘元这般顶级的后穴,不仅紧致,还在刘元的控制下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收缩,每一次都能刺激到自己阴茎的每一个角落,令自己欲罢不能。
即便陈志宏臂力过人,但毕竟刘元也有两百斤的体重,几分钟之后陈志宏便感到手臂有些酸软了,但是这场性爱明显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陈志宏最后把刘元抱到了门边,放下刘元,接着把门打开,然后他只是拍了拍刘元的屁股,刘元便转过身去,把屁股撅了起来,双手扶着门把手,期待着陈志宏的下一轮进攻。
陈志宏走到茶几边,点燃了一支烟,算是对第二轮进攻的预告。而不一会,巨根的进攻如期而至,虽然还是和刚才一样爽,但此时半个身体还在门外的刘元只能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的叫声传出。这栋楼的年份已久,隔音肯定好不到哪去,要是像刚刚那样叫出来,估计整栋楼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
陈志宏当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他的嘴角扬起,然后把一个东西递给了刘元,刘元一看,那是陈志宏的内裤。
刘元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他拿过内裤,揉成团塞到了嘴里,顿时,一股混合着尿骚、汗味和精液味的臭味冲入了刘元的鼻腔,可情欲上涌的他根本没有觉得恶心,这味道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性欲,他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搅动那团内裤,让自己跟这刺激的味道进行更近距离的接触。
陈志宏一手抽着之前点起的烟,一手扶着刘元的腰,总会有几颗烟灰不经意地落在刘元的背上,令他产生一瞬的灼烧感。可在此时,一切的刺激都只会被刘元的大脑理解为快感,令他被堵住的嘴里传出更强烈的呜呜声。
“不知道这么骚的老师在学校勾引了多少自己的学生啊,学校里可到处都是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也只有他们能满足老师你这填不满的骚穴了吧。”
陈志宏的抽插快速而猛烈,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再加上这言语贬低,刘元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刘元大脑空白之时,他早已控制不了自己嘴部的咬合,一不小心,将那一团内裤从口中漏了出来。
顿时,淫荡的浪叫传遍楼道,但是刘元的大脑早已被性爱的快感支配,他无法去想这一行为会导致什么后果,他现在只知道,他想要陈志宏的肉棒,想被顶到最深处,想让陈志宏把子子孙孙交代给自己欲求不满的后穴。
场面已经无法控制,在楼道间毫无保留地做爱也让陈志宏一时间忘记了现实的利弊,刘元那一声声被自己顶出的浪叫是那么悦耳,陈志宏感觉,自己在一点点地逼近那个极限了。
“不行了,老子他妈的……要被你这骚逼夹射了!”
陈志宏用嘴叼住了烟,两只手一起扶着刘元的腰,最后几下撞击仿佛在用尽他全身的力气,这短暂的几下快感甚至都令刘元忍不住吐出了舌头。
随着最后一下撞击的结束,陈志宏的阴茎深深地插在了刘元的后穴之中,几股浓白的液体从那根青筋凸起的巨根中喷涌而出,就在这一瞬,陈志宏嘴里点燃的烟就被他吸掉了三分之一还多。
关上了家里的门,陈志宏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同时大口大口地吸着烟,“操你妈的,老子好久没这么爽了……”
而刘元,瘫坐在门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着。
猎物档案里,陈博远名字下面画的圆代表的就是陈志宏,而那个三角形,是为陈志宏打的。
虽说陈志宏的精力不及年轻人,每次都只能内射一次,但毫无疑问,即便只能一次,陈志宏也用自己傲人的巨根征服了刘元。
刘元还记得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刚开学时,班主任都会举行的班会,刘元恰好和陈志宏在回家时遇到,阅人无数的陈志宏自然第一眼就在刘元的眼底看到了最赤裸的欲望,而刘元也看到了陈志宏对他的那一丝玩味的微笑。
就在那个下午,他们很有默契地走进了学校附近的宾馆,在钟点房里发生了第一次关系,而就那一次之后,代表着陈志宏的圆旁边就有了三角号。
两人都缓了一会之后,陈志宏站起身穿好了衣服,“好了刘老师,我们的事情解决完了,给你和博远留一点独处的空间吧。”
听到这话,刘元一愣,陈志宏则是有些戏弄地笑了笑,“老师,对你和我的儿子我可是再了解不过了,你应该早就勾引过他,和他上过床吧。”
陈志宏推开门,拍了拍刘元的肩膀,“我出去走走,希望博远等等能把他老师的小骚穴伺候舒服哦。”
整理好衣服,又在陈家洗完澡,刘元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用下流的语言评价他,因为刘元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谁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所以他现在,只想等到陈博远回来,再把自己搅得天翻地覆。
从陈家离开已经是九点半。
不管是尺寸还是技术,陈博远都比不过自己的老爸,对刘元来说,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发泄欲望的性爱,没有特殊的记忆点,唯一能让他留下印记的就是在猎物档案上,陈博远的名字旁边会被多打上一个勾,这也是为什么陈博远在档案上没有三角,而陈志宏有三角的原因。
在刘元离开之后,陈博远叫来了自己的对象,林一晨。
林一晨是陈博远隔壁班的小胖子,性格有些害羞,不会与人交流,也幸亏得是陈博远的调皮和不要脸,这才能追到林一晨。
“小晨,想死你了!”陈博远一个飞扑把林一晨扑到了沙发上,然后再林一晨的脸上猛亲了几口。
林一晨害羞地抱着陈博远,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怀里的对象刚刚才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爱,而对陈博远来说,刘元只是自己为了追求刺激的一个发泄对象。虽然这么说很渣男,但是陈博远确实很喜欢林一晨,只是有时候会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两人一起到房间里打了一会手游,在十点左右的时候,陈志宏回来了。
“老爸,这林一晨,你见过的。”看到陈志宏回来,陈博远并不担心,因为他和陈志宏说林一晨只是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而且林一晨之前也来玩过几次。
“嗯,我知道,小晨嘛。”陈志宏拍了拍林一晨的肩膀,“那你们俩玩,我回我房间去了。”
“知道了爸。”陈博远答应了一句,然后继续玩起了手机,而林一晨明显呆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陈志宏刚刚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似乎不那么明显的捏了几下。
林一晨摇摇头,就捏了两下,那估计也是长辈对晚辈的问候,没什么的。
陈博远和林一晨今晚很早就睡了,毕竟第二天还要上课。但是在深夜的时候,林一晨因为尿急而起床上了一次厕所。
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林一晨一直打不开厕所的门。他正想回去把陈博远叫醒帮他开门,但就在这时,隔壁的卧室门被推开了。
“怎么了小晨,这么迟还不睡。”从隔壁卧室走出的是陈志宏。
“叔叔…..那个,我,我打不开厕所的门。”林一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叔帮你看看。”陈志宏走到厕所前,用手机打开手电筒看了看,发现只是锁卡住了,于是陈志宏用力锤了几下门把手,那个门竟然就这么好了。
“害,就是卡住了,你也不用怕吵到博远,他睡觉跟死猪一样,在他耳朵边上这样敲他都不一定醒。”
“谢谢叔叔。”林一晨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厕所解决了自己的内急。
走出厕所,林一晨本想回到房间休息,但是他发现陈志宏还在客厅,“小晨,你这么这么迟还不睡呢。”
“叔叔,我只是尿急,没什么其他事的。”林一晨解释道。
“这样啊,叔叔在忙着研究工程图呢,明天上工还得用。那你早点休息,不然明天上课都没精神。”陈志宏招了招手,便向他的卧室走去了。
“工程图?我可以去叔叔房间看看吗?”听到这个,林一晨就有了兴趣,他从小就是建筑迷,对各种建筑的工程图都特别感兴趣,但可惜身边的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是这行的,他也就从来都没见过真的工程图。
“当然可以啊,来看看呗。”陈志宏朝自己的房间偏了偏头,示意林一晨可以进来。
林一晨跟着陈志宏进了房间,陈志宏正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放着一张巨大的工程图。林一晨走到书桌边,陈志宏指了指工程图,“市中心要新建的那个方圆酒楼你知道吧,这活是我们这边承包的,这只是其中一层的工程图的复印件,还有好多份还在工地放着。”
陈志宏指着工程图一处处为林一晨讲解,林一晨也问出了许多问题,都被陈志宏一一解答。
“靠近点吧,好看得清。”在林一晨全身心投入在工程图里时,陈志宏说了一句,而林一晨也只是机械性的点了点头。然后,陈志宏便很自然地,把本就在自己身边的林一晨搂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看了好几分钟,林一晨才发现自己好像和刚刚的姿势不一样,这才看到自己已经坐到了陈志宏的腿上,顿时被吓了一跳,但就在这时,陈志宏又指向了工程图,“小晨,你看这里……”
林一晨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但这次他并不能完全专心地听陈志宏的讲解,因为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陈志宏的胡渣在蹭着自己的头,陈志宏粗重的呼吸也在不断吹到自己的身上,再加上那只粗壮大手的环抱,林一晨竟然有种温暖的感觉。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林一晨在学校害羞、交不到朋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爸爸是个酒鬼,经常喝了酒回来打骂家里人,从小就受到各种拳打脚踢的林一晨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缩成一团寻求保护,这也导致了他内向交不到朋友,也导致他渴望一份父爱。
而现在,在陈志宏身上,林一晨似乎有了一些这种感觉。
“小晨。”陈志宏突然叫了一声,把林一晨从过去的记忆里拉了出来。
“怎么了,叔叔?”林一晨应了一句。
“其实你和博远,是情侣吧?”
面对陈志宏这没由来的一问,林一晨心跳几乎漏了半拍,他不知道自己和陈博远的感情被发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缺爱的他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陈博远的爱。
“做过吗?”陈志宏继续追问,问题更是令林一晨大跌眼镜。
其实他们两个当然做过,在陈志宏的优良基因的遗传下,陈博远的性欲并不低,但是由于学业多少有些繁重,两人经常抽不出时间见面,所以一般到周末才有时间做一次。
本来也许不该回答这么隐私的问题,但是也许是被刚刚那一丝父爱的感觉影响,林一晨竟然点了点头。
“那要和叔叔试试吗?”
陈志宏接连的三个问题直接把林一晨问懵了,自己对象的父亲,竟然问自己想不想和他做爱?这到底是什么发展?
陈志宏到底还是手段老练,他早就看出了林一晨的弱点。陈志宏两只手抱住了林一晨,“不要误会,小晨,叔叔可是很喜欢你的,小晨那么可爱,又看起来那么孤独,叔叔很想保护你。”
“保护我?”林一晨楞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这也是他最渴望的事情——被别人保护。
“是啊,看小晨的样子,应该在学校经常被同学们欺负吧,甚至在家里也可能经常被爸爸或者妈妈打骂,对吗?叔叔可不会对小晨这样哦,叔叔可是只想保护小晨。”
毫无疑问,这句回答对陈志宏来说只是单纯的社会阅历加上情场经历得到的对林一晨的剖析,但对林一晨来说,这句话无疑是在他内心点燃了一盏明灯,因为从小到大,只有陈志宏看出了自己不想说出的经历,说出了想保护自己。
陈志宏的手慢慢伸进了林一晨的衣服,“小晨喜欢叔叔吗?你喜欢博远,所以和博远上了床,你也喜欢叔叔,所以也可以和叔叔上床,对吧?而且,只有叔叔会真的保护你哦。”
一剂剂迷魂药灌进了林一晨心里,林一晨看着灯光下陈志宏留有岁月痕迹的成熟脸庞,看着那一圈淡淡的胡茬印,听着陈志宏沉稳的声音,林一晨便渐渐的放下了戒备,任由那两只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又把它慢慢脱下,
林一晨的年纪本就小,肌肤还最年轻细嫩的时候,陈志宏只是在林一晨身体上一碰,就能荡出如滴水如泉一般的波纹。而林一晨感觉着那只有些粗糙的手抚摸着自己,竟在不经意间在脑海中把这种感觉与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父爱挂上了钩,然后闭上眼享受了起来。
林一晨感觉到陈志宏的嘴唇亲到了自己的额头,然后是眼睑、鼻尖、脸颊,最后,亲吻了自己的双唇。
一条灵活的舌头探进了林一晨的嘴,那是一个带有烟草味的、对他来说象征着父爱的吻。林一晨不由地享受其中,用自己的舌头不断回应着,而这时,还没有被刺激过身体任何部位的林一晨,竟然就那么硬了。
林一晨短小的阴茎顶在了陈志宏肚子上,陈志宏在林一晨没注意到的时候以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表情笑了笑。然后他扒开了林一晨的裤子,对林一晨放出了最后一个炸弹,“小晨,帮爸爸口一下好不好?”
“爸爸……?”这无疑是对林一晨的心灵最有效的攻击,他顿时沦陷了,“我要帮爸爸……口交。”
心中一种名为“对父爱的渴望”的情绪驱动着林一晨滑到了陈志宏的两腿之间,然后用自己肥嘟嘟的小手脱下了陈志宏的裤子。当林一晨看到裤子下蓄势待发的巨龙时,他愣了两秒,“爸爸的……好大。”
“想吃吗?”陈志宏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林一晨面前晃了晃。
林一晨乖巧地点了点头。他双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用舌头生涩地舔过陈志宏的龟头、冠状沟、海绵体。陈志宏满意地捏了捏林一晨的脸,“小晨很乖,爸爸很舒服。”
听到这里,一种莫名的感觉从林一晨心底生出。林一晨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趴在了桌上,把自己的两瓣嫩臀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陈志宏,“爸爸,爸爸的好大,我想要。”
“嗯?想要爸爸做什么啊?”陈志宏举起阴茎,在林一晨的后穴边蹭了一遍又一遍,慢慢挑逗起林一晨的性欲。
“嗯~”林一晨撒娇般地在桌上扭了扭,“想要爸爸进来,爸爸的大肉棒……小晨想要~“
“这可是小晨说的。”看到一个如此尤物在自己眼前对自己发出邀请,陈志宏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你要说,小贱狗想被爸爸操,这样才可以哦。”
“嗯~”林一晨委屈地捏着嗓子撒娇着,用他还有些稚嫩的奶音开口。“小贱狗想要了嘛,爸爸快进来好不好?”
可下一秒,当陈志宏真的把自己的巨龙放入林一晨的后穴中时,林一晨彻底清醒了。
“疼,疼!!爸爸……呜呜呜……太疼了爸爸。”林一晨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不一会便疼得哭了出来,“不要这样……呜呜呜呜……爸爸不要这样……”
林一晨流出的眼泪低落到了书桌上,但这只会让陈志宏更加兴奋。陈志宏此刻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反而开始了抽插,“只有这样才能当爸爸合格的小贱狗哦,乖乖忍着。”
“不当了,不当了,爸爸放过我。”林一晨的哭声越来越大,两只手也在后面胡乱挥舞着,想让陈志宏停下。
陈志宏只是直接握住了林一晨的两只手,令他动弹不得,随后,下半身的抽插越来越快,林一晨也逐渐发出撕裂般的哭声,而陈志宏脸上,只露出了兴奋的微笑。
“小晨,爸爸教你一件事,当有件事让你痛苦到无法接受的时候,要试着去享受,懂了吗?”陈志宏还在对林一晨发动心理攻势,下半身也丝毫没停,把自己的巨龙不断捅到林一晨的最深处。
林一晨知道语言无用,只好绝望地、放声地哭泣,祈祷着有谁能来救救他。而这时,陈志宏突然从桌角拿起了一瓶液体。陈志宏打开液体,把它放到了林一晨鼻子旁边,“来,闻闻。”
林一晨被动地吸入瓶子中散发的气体,不久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血液也在加速流转,大脑的感知逐渐不清晰起来,就连身后的痛感,也减轻了许多。而那瓶子上只有四个字母,“rush”
有了药物的辅助,半小时之后,眼泪都哭干了的林一晨终于感觉到自己能适应陈志远的尺寸了,而在这之后,传入脑海的,是被药物放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快感。
眼泪渐渐消失,娇弱的喘息声渐渐出现,本来令林一晨感到疼痛的抽插竟然让他感到了快感。林一晨开始享受这种感觉,嘴里的娇喘,也渐渐转为了浪叫。
“喜不喜欢爸爸的大肉棒,嗯?”见时机成熟,陈志宏又开始了他的语言调教。
“喜欢,喜欢……爸爸好厉害,屁股里面……被爸爸搅得好舒服~”林一晨顺从地回应着,丝毫没有了刚刚求饶时的痛苦。
“但是刚刚小晨说不想要爸爸哦?”
“小晨错了……啊~小晨,小晨喜欢被爸爸插~”
“不能叫自己小晨哦,想想要叫自己什么?”说到这里,陈志宏加快了下半身的速度,又激起林一晨一阵浪叫。
“是小贱狗,啊~ 啊~太快了爸爸……太爽了……小贱狗会被爸爸玩坏掉的。”
“小贱狗的使命就是被爸爸操,操到坏掉,懂了吗?小贱狗的脑子里以后只准有爸爸的肉棒,其他什么都不可以有,知道了吗?”说着,陈志宏用力拍了几下林一晨的屁股,利用疼痛加深林一晨的记忆。
“记住了爸爸……我要被爸爸……啊~要被爸爸用大肉棒操到坏掉,爸爸快操小贱狗,呜呜呜~”林一晨撒娇地求着陈志宏侵犯自己,让陈志宏体内的兽血一涌一涌的。
“是爸爸厉害还是博远厉害啊?”陈志宏调整了角度,对着林一晨的前列腺一阵攻击,令林一晨爽得流了一地前列腺液。
“爸爸厉害,爸爸厉害……呜呜呜~太爽了,老公没有爸爸一半厉害~只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到爽~”
“要是你的老公知道你被他的爸爸操成这样,你要怎么办啊?”
“不知道,不知道……小贱狗现在只想被爸爸操,爸爸把小贱狗操得太爽了,小贱狗已经……已经不知道怎么思考了,呜呜呜~爸爸不要问这些了好不好,小贱狗只想要爸爸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好不好,呜呜呜~爸爸~“
林一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爽到口水流了一桌,陈志宏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变换着花样刺激着林一晨的后穴,奋战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林一晨突然大喊了起来,“不行了爸爸,小贱狗要……要尿尿了~”
这句话音还未落下,一股黄色的液体宛如泉水一般从林一晨的宝宝肠中流出,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属于他的烙印。
林一晨又忍不住害羞地哭了出来,陈志宏打趣到,“没想到小贱狗还是连尿尿都控制不好的小孩子啊,上课被老师提问会不会吓得尿裤子啊?”
“才不会,是,是爸爸太厉害了,啊~~爸爸把小贱狗操失禁了,小贱狗好幸福~”
这场奋战足足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最后陈志宏把林一晨操射了,林一晨也眨巴着眼,求着陈志宏内射了自己。
林一晨在洗完澡后迷迷糊糊地回到了陈博远的房间,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床上相恋的两人,都有了自己的秘密。
对陈志宏来说,虽然那个夜晚即便对他这种床上高手来说都称得上难忘,但是他也只是当做一个插曲,毕竟上床的对象,他可是永远都不会缺的。
一周后,在工地午休的陈志宏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他睁开眼,是林一晨。
“爸爸,小贱狗想要了,就在这里,好不好,像上次一样。“
“博远知道吗?”
林一晨拉过陈志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双股之间,“最近和他做爱都高潮不了了……脑子里……只有和爸爸的那个晚上,好想爸爸能天天把小贱狗操到失禁~”
直到这一刻陈志宏才终于扬起了嘴角,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儿子的对象,竟在肉体上,完全出轨了自己。
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这样想着,陈志宏搂着林一晨的背,走向了工地里的无人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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