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 (6)
每到放学的时间,学校外总会挤满前来接孩子的家长,恒宇中学也不例外。
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一辆家长的车似乎在有规律的震动。
这辆汽车看起来十分普通,但是每个车窗都贴上了防窥膜,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如果有人能打开车门,就会发现,里面的情况几乎让人难以想象……
此时的车中有两个赤裸着下半身的男人,其中一个坐在后排,身材肥胖,面色憨厚,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而另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坐在前者的身上,身体正在上下耸动着。
年纪更大的男人是恒宇中学一名学生的家长,而年轻的男人,正是刘元。
刘元衬衫被胡乱拉开,领口的那一颗扣子甚至都没来得及解开,领带的下摆被卷成一团塞到了嘴中,那名家长此时正把头埋进刘元被拉开的衬衫,粗暴地吮吸着刘元的乳头。
刘元痴迷地浪叫着,但是因为嘴中被塞入了领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是为了防止刘元的声音太大被路过的人听到,但也正因不用害怕被听到,刘元更能放肆地发出淫乱的娇喘,而这只有车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更激发了那名家长的性欲。
激烈的性交不断持续着,直到一声电话铃声响起,那名家长才扶住了刘元的腰,奋力地冲刺了十几秒,伴随着刘元快要突破口中领带限制的娇喘声,几股热流涌进了刘元的后穴。
甚至没让刘元起身,那名家长就接起了电话,“喂,妮妮,你现在要出来了吗?好,爸爸已经到门口了,你可以来找我了。”
挂完电话之后,两人的眼神对视着,虽然看得出来双方都还意犹未尽,但是刘元还是从家长身上站了起来,把衣裤穿戴整齐之后离开了。
刚刚车里的人是自己班上学生的家长,在班级第一次家长会时,经验丰富的刘元第一眼就在班上的一众家长中看出这名家长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而后,家长会结束之后,在刘元的勾引下,两人之间便有了不可言说的关系。
回到办公室坐下之后,刘元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从刚刚的性爱之中清醒过来。
此时,刘元的办公桌上有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校运动会的的细则安排和具体事宜”,今天已经是校运会的倒数第二天了,而按照李川东和刘元的约定,在明天下午的校运会闭幕式上,刘元应该会获得今年的教学之星。
通过出卖肉体获得便利和荣誉,对刘元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刘元并不觉得这会让自己屈辱,因为在刘元的内心里和所有人发生关系都是一种享受。
由于这几天是校运会,今晚就没有安排晚自习,所以刘元在简单处理了一下今天剩余的一些事务之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恒宇中学全校师生都集中在了操场上,李川东在操场的演讲台上发表了一段不短的垃圾演讲,而后对在运动会中表现突出的学生和班级进行了表彰,然后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教学之星的颁发。
毫不意外地,在高一年段的三位教学之星中,正有刘元的名字,而且他甚至还是以微弱的优势获得了投票的第一名。
颁奖典礼上,李川东亲自为获得了教学之星的九位老师戴上学校定制的奖牌,而唯独在给刘元颁奖的时候,李川东别有深意地拍了拍刘元的肩膀,刘元也知道,这是李川东对自己发出邀请的信号。
运动会结束之后,学校留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给各位老师自行安排,而拿下教学之星的刘元刚走进教室,就听到了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他笑着拍了拍手示意学生们停下,“谢谢同学们啊,这个教学之星也不是老师一个人的成果,是老师和同学们共同的努力,所以同学们也给自己鼓鼓掌好不好?”
而后,讲台下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好了,现在还剩一个半小时放学,同学们自己安排自习,老师有一些工作要处理,等等晚点回来布置一下今晚的作业。”说完,刘元大踏步离开了教室,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今年的夏季格外炎热,在学校内每个班级也是早就开启了空调。此时运动会结束,大部分学生也都在这几天玩累了,几乎都在教室里休息。
可是若是有人恰巧经过体育器材室,推开器材室本该锁上但此刻确实虚掩着的门,就能发现也不是所有学生都在休息。
器材室内,五个微胖、肥胖或肉壮的学生全身赤裸,将一个躺在海绵垫上的人围在中间。而走近一看,那躺在海绵垫上的人正是刚刚获得了教学之星的刘元。
刘元此时裤子被拔下,上半身的正装被粗暴地撕扯开,眼镜滑落到了额头。他的下半身插着一根肥粗的阴茎,双手也各握着一根阴茎撸动着,还有两根阴茎一左一右搭在他的嘴上,他的舌头也在忙碌地服务着这两根阴茎。
此时正好运动会结束,这些年轻人也正是精力最丰盛的时候,他们早在运动会中玩得满身大汗,又还没有回家清洗,而男性的胯间又正是热量的囤积处,所以此时,那种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浓烈的汗臭味正不断袭击着刘元的鼻腔,这对刘元来说简直是比rush都有用的兴奋剂,令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白净的前列腺液。
“原来我们学校的教学之星私底下就是这样教学生的啊,一定要这么尽职尽责地亲身示范。”正在享用刘元后穴的学生说道。
“估计这些选票都是刘段长卖屁股得来的吧,刘段长,我们可都投了你一票哦。”另一个学生说着,用手扶着阴茎拍打了一下刘元的脸。
“嘿嘿,我觉得啊,说不定连什么校长副校长老师都勾引过了,毕竟校长虽然老,但是我们刘老师一直是来者不拒的,是不是啊?”
“要我看,这个教学之星就要这样用。”其中一个学生扯下了刘元脖子上的奖牌,把自己的阴茎从刘元手中抽出,然后奋力撸动了一段时间,在低吼中把浓白的精液射到了那枚胸章上,接着用手捏着沾满精液的胸章,羞辱似的一遍遍拍打在刘元的脸上,而刘元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舔掉了粘在嘴角边的精液,引得五名学生一阵大笑。
面对学生们语言和行动上的羞辱,刘元却是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用越来越激烈的娇喘回应他们的玩弄。五名学生轮流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刘元身上发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刘元享受着学生们贴到自己脸上的汗脚、腋下还有阴茎。一名学生还用大家的精液涂满一个乒乓球,将这枚乒乓球丢在了海绵垫上,之后让刘元跪在地上,他用脚把刘元的头踩在那颗乒乓球边,另一个人也跪在刘元背后抽插他的后穴,而刘元要在这种状态下用舌头舔干净那颗乒乓球。
这种玩法只会让刘元产生无比的快感,所以他便在五个人的嘲笑声中,边在后穴的快感下娇喘着,边舔干净了那颗乒乓球。
不知过了多久,器材室内的海绵垫、墙上的落地镜、门口的登记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发泄的痕迹。而刘元的脸上、手上、正装上和眼镜上也全都是浓郁的精液,这充满雄性激素的腥味不断刺激着刘元的神经,令他更卖力地满足学生们下流的要求。
直到夕阳落下,昏黄的光透过门口的缝隙探入器材室,这场淫欲派对才宣告结束,在最后,刘元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那枚还沾着精液的奖牌,嘴中叼着来自学生们的五只不同的袜子,胸口上用不断滑落的精液写着扭曲的“肉便器”,肚子上还有用器材室里的黑色水笔不知道描粗了多少遍的“贱狗老师”。而五名学生站在他的面前,把阴茎全部对准了刘元,然后一起把自己的最后一发打到了刘元的脸上,在射精之后,还有一个同学贱笑着绕到刘元身后,用刘元的指纹打开了刘元的手机,然后拍下了此刻刘元淫荡的样子。而后他用手机轻浮地拍打着刘元写着字的肚子,“老师,虽然知道你完全不会因为这个害臊,但是我还是想让你记住你现在下贱的样子。”
即便是他们这样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在这样一场奋战之后也是精疲力竭,于是大家也在器材室休息了一阵。一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时,学生们才解开了绑住刘元的麻绳,而后各自穿好衣服离开了。
而刘元在休息了更久之后才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立起来。看到精液四溅的器材室,他不仅没有对刚刚的一切感到羞辱,反而还在心里期待起了下一次的多人运动。
晚上回到家后,刘元走进浴室,正在洗澡,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赤裸的自己,看到了肚子上扎眼的“贱狗老师”。刘元盯着镜子,用沾满沐浴露泡沫的手轻轻抚过肚子上的黑字,回想着下午被自己的学生一边羞辱一遍侵犯的画面,呼吸竟不由自主地开始粗重起来。他靠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双腿高高举起,在用沐浴露简单润滑之后,用自己的中指伸进了后穴。
当刘元的手指伸进后穴之后,后穴之中那种下午被过度使用之后留下的热辣感是如此清晰,瞬间令他的阴茎挺立了起来。刘元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用中指不断按压,可这种快感和真实的肉棒完全无法相比。刘元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站起身随便清洗了一下身体,而后连擦干都没有就走出了浴室。刘元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然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几声响铃之后,电话被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听到电话接通之后,刘元先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开口道,“方兆,最近……有没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
电话那边的方兆之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了一些颤抖,“有的,老师,不知道能不能去您那边,让您帮我解答一下……”
今天或许是方兆和刘元最没有掩饰的一次见面。
方兆敲开刘元家的门,开门的刘元只穿了一条浴袍。两人只对视一眼,都能感觉到对方眼神中难以压抑的情欲。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两人就来到了刘元的卧室,刚走进卧室,方兆就从后面抱住了刘元,然后舌头划过刘元的耳垂、耳根,最后停在了刘元的脖子上,在刘元身上种下了一个又一个小草莓。
刘元享受着方兆的挑逗,一只手握住了方兆抱着自己的手臂,侧过头闭上眼,用自己的脸在方兆的脸上暧昧地蹭过。
一直被刘元拿捏的方兆自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他的挑逗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就转过刘元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就把刘元推到了床上。
方兆边跳上床边脱掉了自己的短袖,他跪在床上,用双腿把刘元的身体夹在中间,然后用双手死死按住刘元的手,接着用自己青涩的吻技堵住了刘元的嘴。
刘元引导着方兆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大肆宣告欲望,他一直都知道方兆是档案里所有人中最不一样的,他已经在自己的引导下爱上了自己。虽然这是刘元先前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但是他却熟练地运用这份爱让方兆成为了自己最听话的打桩机,在档案中,代表性爱次数的勾增加的速度也是超过了所有人。
在热烈地吻后,方兆有些笨拙地脱掉了刘元的浴袍,可眼前的场景却令他呆滞,因为他看到刘元的肚子上用四个清洗过却还是留有清晰痕迹的大字,“贱狗老师”。
方兆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大脑,他愤怒地盯着刘元,“老师,这是谁写的?”
刘元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着头。刘元听见了方兆牙齿摩擦的声音,方兆几乎是怒吼道,“有我陪你还不够吗老师,为什么要去外面和别的烂人发生关系!”
在方兆心里,即便他在这段时间目睹过或者猜到了刘元和数不清的学生、家长和老师发生关系,刘元也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但是他的大脑却一直强行为刘元找着借口,他始终觉得刘元是自己的爱人,是干净而圣洁的。
以前那些发生关系的人方兆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无视,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完全无法接受,不只是因为方兆觉得他们一定用自己没用过的玩法和老师发生了关系,更是受不了别人对老师的羞辱。
就在这时,刘元放在床头的手机恰好弹出了一个消息提醒,而刘元忘记了给手机锁屏,现在手机上的内容,正好是他在方兆来之前自慰用的今天下午的照片。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方兆一眼就看出来照片不对劲,他走到床头拿起手机,便看到了那张学生们最后拍的照片。
方兆往前翻,他发现今天下午的照片不止有一张,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二三十张,全部都是刘元以各种下流的方式被玩弄的照片。越往前翻,方兆的的神情就愈加愤怒,他甚至都无法让自己看完所有照片,就把手机扔回了床头柜,“老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除了我之外的人……明明老师是那么高尚干净的……怎么可以这样……”
刘元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方兆,他知道方兆对自己的感情有多畸形,也知道此刻方兆的愤怒,但是他更知道方兆只会无限地为自己让步,所以他只是等,他只是等方兆用愤怒转化为更激烈的性欲来让自己高潮。
不出刘元所料,方兆怒吼一声,然后暴力地翻过刘元的身体,用浴袍的绑带把刘元的手捆在身后,然后甚至都没有润滑的,把自己青筋暴凸的阴茎插进了刘元后穴的最深处。
就在刘元要惨叫出来的时候,方兆用自己的内裤塞到了刘元嘴里,然后一边抽插一边用愤怒的声音质问,“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老师,你不是喜欢被别人这样玩吗?嗯?”
方兆一边猛攻,一边用手拍打刘元白嫩的翘臀,听着刘元模糊的呜呜惨叫,方兆心里的愤怒逐渐转化成为成就感。在方兆看到那些照片之后,其实在愤怒之下还隐藏着不可言说的庆幸,他庆幸刘元做出了如此下贱的事,这样他就有理由,也可以没有分寸的对自己心里最圣洁的初恋发泄自己从前深埋在心底的,不敢明说的恶俗玩法。
方兆在保持进攻的同时用手撸动刘元的阴茎,然后凭借自己对于刘元的了解在刘元快要射精时停下了。方兆此时再把刘元的身体转了过来,站起身用脚用力踩住了刘元的阴茎,不顾刘元疼痛的喊叫,强行让刘元被自己脚撸射了。
方兆看了看自己满是刘元精液的脚底,拿开了刘元嘴中的内裤,把脚踩到了刘元的脸上,然后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
刘元顺从地照做,他现在反而庆幸那些照片被方兆发现了,因为这样羞辱他人格的性爱才是他最想要的,以前的方兆只能满足他的身体,现在,在这个意外发生之后,他知道方兆以后也可以满足自己的内心,成为一个完美的打桩机了。
在刘元舔干净了自己的脚之后,方兆在床上躺下,指了指自己的阴茎,“坐上来自己动,然后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哈气,懂了吗,‘贱狗老师’。”
方兆不算用力地踢了一脚刘元肚子上写着那四个字的位置,然后用着看似惩罚的理由发泄自己最阴暗的欲望。
刘元依言照做。他坐到了刘元的肉棒上,后穴像品尝珍馐一般贪婪地吸食那根巨根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伸出舌头,边用双手玩弄自己的两个乳头边像小狗一样哈着气。
看着眼前的老师,愤怒和兽欲在方兆的脑中交织融合,他渐渐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道有些病态的弧线。
在一顿享受之后,方兆让刘元停下,然后把他拉到了卧室的阳台上,方兆把刘元按到了阳台的护栏上,然后不由分说地开始了对刘元的侵犯。
刘元的家在三楼,下面就是川流不息的街道,刘元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在这里千万不能浪叫,可是此时,方兆用力拍了几下他的屁股,“爽就大声喊出来,嗯?老师?你不是最喜欢被你的各种学生操到嗷嗷叫了吗?乖乖听话老子今天把你操到失禁,懂了吗?”
刘元实在无法再控制自己,他面对着人潮涌动的大街,发出了一声声浪叫,淫荡的声音回响在空中,又被车辆嘈杂的响动吞噬。
方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就在阳台操射了刘元,看着刘元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到大街上,而刘元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的理智,只是沉溺在让自己的人格和肉体被双重羞辱的性爱中。
而后方兆用蛮力抱起刘元,疯狂进攻刘元敏感的前列腺,一股股地快感让刘元的眼泪和口水都留了下来,此刻刘元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他搂着方兆的脖子,隐约中能看到那张青涩的脸上满是扭曲的表情,方兆不断咬牙切齿的重复相似的话,“老师,只有我是爱你的,你只能变成属于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老师和爱人,别人永远都不许侵犯你,侮辱你……听懂了吗!?”
可刘元不会在乎这些,他只知道现在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说出完整的语句,只是下意识的喃喃着,“方兆……好爽……”
这是方兆第一次听到刘元在性爱中对别人有回应,心中那一份畸形的爱在此刻生长到了顶峰。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精液灌注到刘元的后穴,甚至直到最后,他的肉棒抽搐,却只能射出白净的前列腺液,他都没有暂停。
天边泛起白光时,方兆才像快要爆炸了一样红涨着身体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而刘元这一夜甚至被爽到晕了过去,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床上,即便今天还是工作日,无数个电话打入两人的手机,都没有把他们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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